第(2/3)页 穿戴所需一应用具和衣物,正捧在侍女们手中。 “老爷,夫人,奴等伺候洗漱更衣。” 夏清揖了一福,继续道。 “稍顷,您二位该去拜祭老大人和老夫人。” 李煜点点头,任由夏清和素秋迎了过来,把他披在肩上的新郎袍服换下。 另一边,李云舒身边,也有青黛、池兰侍奉更衣。 “老夫人早早就为夫人您备好了新衣,如今奴婢为夫人换上。” 侍女青黛捧着一件素兰新衣,与侍女池兰一道为李云舒换上。 至于死人如何给活人备衣? 这绝非青黛胡言。 乾裕二年,临死前的最后时光,为母者最牵挂的,便是李煜的终身大事。 这新衣由老夫人病榻选料,府上侍女代为成衣。 终有今日之果。 李云舒细细抚着身上锦缎。 ‘叔母......不,先母,您只怕也想不到今日会是我来着衣罢?’ 莫名的,她心底竟涌起一股胜利后的窃喜。 与李铭对李煜的戒备一般,后来的叔父与叔母又何尝不是防着李云舒? 女防男,男亦防女。 这无关情感。 若是李煜逾矩礼法,他便无法继续承袭顺义百户武职。 只此一点,就足够李成梁夫妇将李云舒摒弃在李煜周身之外。 维护礼法,倒也并不奇怪。 反倒是如今时局,以至如此妄结姻亲,才是百年不遇之惊变。 至于千年以前嘛......倒是难说。 如此一来,她这一遭竟还是有典可依的! ....... 拜过灵牌,李煜便马不停蹄地重回正轨。 他先是唤来捕头刘济。 “刘捕头,昨日城中可曾生出乱来?” “未曾。”刘济摇头,拱手见礼,“城中百姓齐聚,不曾偷盗,不曾口角,亦不曾打斗。” 最有价值的饭食就摆在桌上,任你取用,那又何必偷盗? 李氏喜宴,百姓同乐,谁又敢争一时口舌之快? 那一口薄酒,还不至于让人失了心智。 至于打斗...... 想来也没人打得过城中五百下值兵卒,二百李氏族丁,数十家丁精壮。 还有那一百休沐营兵。 李煜的担心,皆是无从谈起。 “也好。”李煜满意点头,“如今怀谦升任巡检,城内治安便交托于你了,刘捕头。” “城中目前的三班衙役,包括帮差,由你一并代领。” “外城坊市的巡察,我也打算全都交给你!” 李煜看着面前的汉子,倏然问了一句。 “令尊现在,可还好吗?” 刘济怔了怔,却是倏然单膝跪行大礼。 委以重任,他不曾畏缩。 再生恩德,自铭记肺腑。 “回大人!” “家父能吃能睡,命该当是保住了的!” 熬过断臂之危,度过冬寒之劫。 老捕头刘广利才真正称得上是活了下来。 这其中哪一步都离不开李煜的一视同仁。 第(2/3)页